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写这样一些话,
一年前,是你陪伴我走过了人生最痛苦的时光,
我不知道你喜欢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到底有多爱你妻子,
婚姻是基于双方相互信任的。
当你出差在外地时候,当你心中抑郁的时候,
希望我的分析能帮你拨开迷雾,看清自己的方向,
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写这样一些话,
一年前,是你陪伴我走过了人生最痛苦的时光,
我不知道你喜欢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到底有多爱你妻子,
婚姻是基于双方相互信任的。
当你出差在外地时候,当你心中抑郁的时候,
希望我的分析能帮你拨开迷雾,看清自己的方向,
(文/丁小云,刊载于《俏丽BOSS》2008年第11期丁小云专栏:小云磨牙)
惠普公司前全球副总裁孙振耀在他写的一篇关于选择工作的文章中曾引用过这样一句话:“很多事情就像看A片,看的人觉得很爽,做的人未必。”这句话最初是谁说的并不重要,但它从惠普公司前全球副总裁的嘴里说出来,可想而知它必然会有一定的话题效应。
细想想,很多事情还真就是这样,我们之所以去做那些事,只是为了让别人开心,只是为了让别人爽。可问题就是,关于人性的真理之一就是:你有什么不开心的 事?说出来让大家开心一下嘛。正因为人类是如此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所以我们如果想让别人开心,想让别人爽,其代价经常就是自己的不开 心和不爽。在美剧《绝望的主妇》中有这样一句台词:人们靠咀嚼他人的悲惨故事而活着——说的其实也是同样的道理。
这就是我们的AV人生,无论你是谁,你都不得不面对生活,面对这个很蹩脚的AV导演,它会对你提出种种奇怪的要求,它完全不考虑你的感受,不考虑你是不是 感到很不爽,不考虑你是不是受到了伤害,不考虑你是否已经濒临崩溃。除此之外,生活还会赠送你一些你一点都不想要的礼物,例如一面倒向你的墙,例如一场又 一场空欢喜,例如你深爱的人对你的欺骗和背叛,例如你一点都不爱的人对你死缠烂打的忠诚,例如越来越肥的肚子和越来越少的头发,例如前列腺炎或其他各种乱 七八糟的疾病……
一家美国公司的老板在即将当选“年度最成功企业家”的时候曾这样哀叹道:“我不懂这代表什么。对我而言,生活不过是一连串的任务罢了,无非是订单截止日、 支票兑现、责任、依赖你的人等等,而且没有一个可以歇息的地方。我感到自己像一块馅饼里的馅被层层包裹着透不过气来。有时候我真想把这一切全部抛开,逃到 一个没有人认识我进而有时间思考的地方。有时候我想冒个险,不去管婚姻、孩子、家庭、工作、朋友,一切的一切,只盼望有个喘气的机会。可是这很矛盾,如果 摆脱这些,我生活中所爱的、所珍惜的,以及费尽心血所完成的一切就全都丧失了!不过我很清楚:现在的生活方式使我不堪重负,而且它正在摧残我的身心。”
现在就想一想,你的身体是否同样正在被生活摧残,被生活伤害呢?想一想你的心是不是一次又一次被生活拖进了净身房?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你也许需要做出一 个改变。至于怎样改变,契诃夫曾给出这样一个很酷的答案:“生活为保持它守旧的轨道,它是残酷、粗暴、无情的,应当给生活报以它本身那样的东西,也就是 说,在自己追求自由的时候,要像生活本身那样粗暴而又无情。”的确,生活在很多时候都是欺软怕硬的,生活会欺侮并淘汰所有意志薄弱的人——但那些粗暴而无 情的强者,则会征服生活,而他们也会因此有机会做爱做的事,交配交的人。
伍迪·艾伦曾说:“很多人生活中90%的时间只是在混日子。他们的生活层次只停留在为吃饭而吃、为搭公车而搭、为工作而工作、为回家而回家。他们从一个地 方逛到另一个地方,事情做完一件又一件,好像做了很多事,但却很少有时间从事自己真正想完成的目标。就这样,一直到老死。”为什么会这样?我们或许可以从 连岳说的一句话中找到答案:“你要按所想的去生活,否则,你迟早会按你生活的去想。”——如果一个人不按自己所想的去生活,并因此不得不按他生活的去想, 那他很可能就会像伍迪·艾伦所说的那样,一直就像行尸走肉一样混日子,一直混到老死的那一天。
你可以说生活就像是一个大病房,其中的每一个人都想换病床;你也可以说生活就像剥洋葱,你一边流着泪,一边不停地剥啊剥,但剥到最后却发现洋葱里面什么都 没有。是的,你可以将诸如此类的话挂在嘴边——但千万别忘了,你曾经是3亿精子中的No.1,你曾经是3亿精子中的菲尔普斯,你能来到这个世界,这本身就 是一个无与伦比的奇迹——你没有任何理由辜负这个奇迹,除非你心甘情愿做一个被生活侮辱和损害的人,除非你心甘情愿做一个30岁就死了70岁才埋的人。
今天下午和老公在秋日午后的阳光下走出小区,心里有种特别的感觉,因为将近三个月的辛苦终于在今天下午暂告一个段落。然后回头细细想来,我们已经有将近三个月的周末没有在家休息过,周末都在外面奔波着,即使有好的阳光午后,我们也只能匆匆走过,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停下来欣赏。所以今天下午觉得阳光有种特别安心和温暖的味道.....
装修前,就听很多人说过装修的痛苦,自己亲身经历以后觉得是---痛并快乐着。一开始在到底选择百安居还是聚通的时候就犹豫了很久,最后在一个装修的展览会上拿到了聚通的资料,我们第一个拿到的就是聚通的资料,我们就被忽悠进去了。而且LIBA上搜索下来似乎聚通的口碑还不错,就定下来了。当时我们也开玩笑说我们两个人是不是太好说话了,就拿了唯一的资料就选定了这家公司装修。
然后择了一个良辰吉日,我们家就开工了。先进场的是木工,我们的小吴队长就登场啦。同时我们还在LIBA上选了一个第三方监理公司,请了监理后,就发现了我们的第一个失误,没有让监理一起去签合同,监理说我们合同各项名目的价格都在行业中偏高。监理看我们很沮丧安慰我们说,聚通服务还是值得信任的。小吴队长和他爸爸是负责我们的水电和木工。开始敲墙,做门,做吊顶这些比较基本的工作。不过他们吃得都很简单,我看了觉得还有些心酸的说.....(好像跑题了)接下来就是油漆工,于此同时还有厨房的橱柜,水龙头,浴缸,瓷砖,地板等等式样的选择,经过反复比较,科勒龙头,诺贝尔地板瓷砖,斯米克厨房瓷砖,力丰地板,华帝橱柜胜出了,在这个阶段老公对设计图纸这些理性的东西比较精通,装修的人一说,老公就能明白,而我都看不太懂的说.... 所以在这个阶段老公辛苦的最多,老公好聪明的:)
我就负责比较感官的东西,比如墙纸,艺术玻璃,油漆的颜色等等。我们定下来客厅用淡雅的米黄色,书房用了蓝色,卧室用的是我最喜欢的粉红色,接下来就选玻璃,是我们的设计师李石同学陪我们一起去的,我们后来终于知道了,他很喜欢枫叶,说枫叶的红色很喜气适合新婚夫妇。在李石同学的一再坚持下,我们就选了枫叶的玻璃,叶子的片数是可以随便我们定的,最后我们定了9片叶子,象征我们的长长久久哦。卧室的墙纸选了大片的玫瑰,很小片的墙纸看了觉得很好看,可是真的大片的贴出来,觉得花太多了啊,晕在花丛中了.......电视的背景墙用了暖暖的桔红色和香槟色的搭配,餐桌的旁边用了很多碎花的米黄色,我觉得很像气球哦,五彩缤纷....
以前我们一直是谈恋爱,装修应该是我们终于从童话里进入了现实世界,老公和我都为了房子做了全身心的努力,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们一起的努力的结果,老公也很包容我,如果我们喜好的东西发生不一致,都是我获胜:)我爱睡懒觉,老公就双休日很早过去,让我安心的睡觉,在这里要好好感谢老公。在装修的过程中我们也更加宽容和依赖,一起还价,一起为了家努力奔波,很有点小夫妻的感觉了:P
装修完毕,觉得人生只能一直往前走,因为不知道前方的艰难,一边走一边看也不觉得太苦。要是回过头再让我重新装修一次可能就很后怕了。但是事情都有两面性的,想起以前我写给老公的一条信息,遇见了相爱的人才觉得人生的圆满,否则有了好看的衣服没有那个人看,有了房子没有相爱的人一起住该是多么的可悲。这也就是我们一起装修的快乐,我们终于拥有了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房子,住着相爱的人,慢慢积累我们的甜蜜,这就是FULL HOUSE的来由,现在,房子是一砖一瓦的累加,以后我们的家是幸福时光的累加....看着上海的夜空,我想每个房子,每盏温暖的灯光,每个家的背后都有幸福的存在.....
下周会刊登装修回顾第2季——新家照片,敬请期待哦......
最近有朋友问我,为什么你可以每天工作那么久的时间,在没有周六和周日的情况下,依然保持良好的工作状态和身体状态?这是个好问题,很多人辛苦工作,可总是觉得自己没有成就感或者疲于奔命。如何长时间工作并且保持效率?我愿意将自己的心得与大家分享。
我以前读博士时,基本上一天工作16小时。如何在艰苦的工作中,激励自己、让自己能做到更多从而发挥自己的潜力,我认为大家应该考虑的是:要做你真正感兴趣、与自己人生目标接轨的事情。
我发现我的“生产力”和我的“兴趣”有着直接的关系,而且这种关系还不是单纯的线性。如果面临我没有兴趣的事情,我可能会花40%的时间,但是真正产生的结果可能只有20%的工作效率;如果遇到我感兴趣的事情,我可能会花100%的时间而得到200%的工作效率。
其次,不要成为“紧急”的奴隶。要关注“关键”的问题。事分轻重缓急,因此不要把全部的时间都去做那些看起来“紧急”的事情,一定要留一些时间做那些真正“重要”的事情。管理自己时间的问题,尤其是要分清何为“紧急的事”、何为“重要的事”。
我这里有几个辅助的建议:第一,排序。每天对该做的事排好优先次序,并按照这个次序来做。我感到在工作和生活中每天都有干不完的事,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分清轻重缓急。有的年轻人会说“没有时间学习”,其实,换个说法就是“学习没有被排上优先级次序”。
第二,时间管理与目标设定、目标执行具有相辅相成的关系,时间管理与目标管理是不可分的。每个小目标的完成,会让你清楚地知道你与大目标的远近,你的每日承诺是你的压力和激励,每日的行动承诺都必须结合你的长远目标。所以,要想有计划地工作和生活,需要你管理好自己的时间。这一点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就不那么简单。
第三,在时间管理中,必须学会运用80%∶20%原则,要让20%的投入产生80%的效益。要把握一天中20%的经典时间(有些人是早晨,也有些人是下午或夜里),专门用于你对于关键问题的思考和准备。有的人以为,安排时间就是做一个时间表,那是错误的。人的惯性是先做最紧急的事,但是这么做有可能使重要的事被荒废。每天管理时间的一种方法是,早上定立今天要做的紧急事和重要事,睡前回顾这一天有没有做到两者的平衡。
有那么多的“紧急事”和“重要事”,想把每件都做到最好是不实际的。建议你把“必须做的”和“尽量做的”分开。必须做的要做到最好,但是尽量做得尽力而为就可。建议你用良好的态度和胸怀接受那些你不能改变的事情,多关注那些你能够改变的事情。以终为始,做一个长期的蓝图规划,一步一步地向你的目标迈进。这样,你就能一步步地看到进展,就会更有动力、自信地继续做下去。
其实学习和工作的状态是一样的道理。别人曾经问我,如何在长时间内保持高效的学习状态。我的建议是,第一要精神好,全神贯注,心无杂念。第二要给自己时间放松。第三要给自己一些压力。不要让自己一直处于松弛的环境中。第四,不要太长的时间做同样一件事情。因为重复多了容易感觉枯燥和疲劳,效率就会变差。第五,不要没有准备就开始干活。第六,反复的练习、回忆、记忆是非常有用的。这些道理都很符合做事情的状态。
最后,值得注意的是,年轻时拼命工作或许没有太大关系,但是年纪较长后,你就必须要照顾自己的身体,要平衡好工作、嗜好、家庭等各方面的需求。我不认为“锻炼身体”能够从根本上改变你的工作状态和身体状态—虽然锻炼身体是好事,多运动也会让你更有精力,但我相信能改变你的状态的关键是心理而不是生理上的问题。真正投入到你的工作中才是一种态度、一种渴望、一种意志。
(作者简介)
李开复
1998年加盟微软公司,并于11月出任微软中国研究院(现微软亚洲研究院)院长。2005年加盟Google。
在好莱坞纵横十多年的他,开始反思自己的文化身份,《赤壁》既是他的回归之路,又将是他凭借东方文化重新征服西方的一次冲击
2000年吴宇森拍完《碟中谍2》的时候,有记者问他:你还有兴趣再拍一些中文电影吗?他说,“不会了,我会继续拍英语电影。”然而,8年过去,他带着《赤壁》回来了。
制片人张家振第一个反对他回来。在好莱坞,一部电影的片酬抵得上中国好几部电影的投资。他问吴宇森,“你要到中国拍《赤壁》,就意味着要暂时放弃好莱坞,你愿不愿意?”吴宇森只说了两个字:愿意。
有人中途离场,有人挺身而出
跟拍了《赤壁》全部拍摄过程的记录片导演甘露说,没有经过大片拍摄现场的人,不知道什么叫做复杂。电影开拍前本来定了在湖北长江拍摄,但因为环保问题不得不临时改在河北片场拍摄;拍摄期间遭遇的大雨又使得拍摄工作一停再停;航拍的飞行器失事;补戏时失火,又造成1死6伤。
“在《赤壁》的火车上,有些人在中途下了车,有些人又上了车,有些人下了车又再上来。”甘露在导演手记里这样写道。因为和导演理念不合,武指中途换成了元奎,先前拍的一些戏就必须重拍;摄影师吕乐因为档期不得不离组;因为身体欠佳,梁朝伟辞演诸葛亮……
祸不单行的是,直到《赤壁》开机前一天,周润发突然宣布退出《赤壁》。原因是美国的完成保险公司并没有同意周润发律师拟定的这份合同,提出了73条反对意见。
周润发始终在触动着吴宇森的往日情怀,他们合作的《英雄本色》、《喋血双雄》无一不成为经典。在初到好莱坞的日子里,这两人也因为英文名发音相近,而常常 被老外观众混淆。“周润发的身上有我自己的影子。我到了好莱坞以后,我的公司也参与过周润发的一些片子,但是我们一直没有机会再次联手合作,我等这一天已 经等了十几年。”曾经的黄金搭档被现代商业制度强行拆伙,这让吴宇森无比沮丧。他的太太牛春龙说,那几天,吴宇森从早到晚一言不发。
主角的变动带来的损失几乎是毁灭性的——这意味着布景、服装等等都要因为主角的变动而重新设计,而且,仓促之中,再去找哪个重量级男演员来担纲男一号呢?
最后还是梁朝伟挺身救场,在得知周润发辞演的消息以后,梁致电吴宇森,表示愿意参演《赤壁》里的任何角色。这无疑为《赤壁》剧组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角色重新调整后,梁朝伟变成了周瑜,金城武变成了诸葛亮……任何时候说起这一段,吴宇森都对伟仔充满感激。
好脾气的“暴力宗师”
了解吴宇森的人都知道,这个62岁,以“暴力美学”闻名的导演,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好人。他身材圆胖敦实,讲话絮絮叨叨,总是笑容满面,几乎没有脾 气,“我们在片场从没见吴导发过火,就算是再糟糕的情况,他最多沉默不语,然后从头再来。”饰演黄盖的张山说。似乎吴宇森所有的火气和暴力,都已经发泄在 他作品里如林的弹火中了。
正是他的这种宽容敦厚的东方人情味,为他在好莱坞赢得了口碑和人心。好莱坞是个现实而苛刻的地方,工作人员犯一点错误,马上会被换掉,但吴宇森常常保护手 下的工作人员,当他们出错时,好脾气的老头会帮他们瞒着不让公司知道,这为吴吸引到一批忠心耿耿的工作人员。“他们反而会为我卖命。有一次拍戏时候遇到打 雷,雷就劈在人身旁,非常危险,我们都还在躲的时候,一些工作人员就冒着危险在布景、铺轨道,准备下一个镜头了,这样雨一停马上就可以开拍。”
史上最狼狈、最艰苦的“赵云”在拍一场激烈的打戏时,突然腰椎间盘突出,压迫神经,当时腿麻得根本站不起来了,在现场被抬了出去。吴宇森马上让胡军回家养 伤。“我跟吴导说,真对不起,这场戏还没拍完呢。吴导说,没什么对不起的,千万别说这种话,我们会等你的。”胡军说,导演当时就让人把他直接从易县拉回北 京了。导演这么通人情,演员在病床上反而躺不住,伤一好胡军马上归队,几乎跟了8个月的拍摄全程。
为了“从头打到尾”的武戏,剧组提前一个半月在北京五环外包了一个仓库,由武师为打戏的演员秘密训练。胡军每天的安排是上午武术,下午马术。武术包括枪法、身姿、步伐……等训练结束,胡军自己再到饭店去跑五六公里瘦身。
“吴导不光是想把武打拍漂亮,而且想通过这些来表现英雄之间的交情和默契。到火烧赤壁的时候,我跟周瑜两个人有点像《喋血双雄》,我们互相配合,扒着缠 着,甚至还有像吴导原来电影里换枪的那种换剑——我看到他这边来人了,你也看到我后面来人了,怎么办?我拿着他的剑‘哐’直接就把那人杀了,我这边剑一丢 他就拿到我的剑了,也是‘哐’一下,挺好玩的。”
《赤壁》里打斗场面的冗长,也跟吴宇森的好脾气脱不了干系。他说,工作人员拍每一个画面都好辛苦,我要顾到他们的感受,舍不得剪。
一群失意的男人
拍摄三国故事,是吴宇森心头盘桓了数十载的一场少年梦。
从10岁起,吴宇森就钟情于“三国”故事——刘关张的桃园三结义,赵子龙救阿斗的忠义精神、诸葛亮的智谋与风骨……“我通常拿一块小玻璃,把三国人物画在 玻璃上,拿个被单盖着自己,作成像电影院一样,那手电筒照在玻璃上,把玻璃上的图像再投射在墙上,我的手电筒左右移动、上下推移,看起来就像人物在动。”
5岁随全家移居香港的吴宇森,因为父亲多病,一家大小全赖母亲在工地抬石子负担生计,家境十分困窘。吴因此打消了去台湾学建筑或是美术的升学梦,他就读于一家教会学校,精读了许多神学、历史学和美术著作,后来他电影里颇具宗教象征意味的白鸽和钟楼,都来源于此。
他们所生活的木屋区,“像地狱般”充满邪恶与暴力。“我小的时候因为身体弱,很多时候都被流氓欺负。所以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拿一样东西当武器,因为我 知道我一跑出这个家门口,一定会被打。”童年的阴影对吴宇森影响很大,到了青春期,他开始看《三国演义》、《水浒传》、《刺客列传》……中学时代经常从课 堂上溜出去看电影,最喜欢的是好莱坞的黑帮片和西部片。他向往侠客身上的豪气和仁义。
1971年,吴宇森来到邵氏影业公司,跟随当时最著名的动作片导演张彻拍片。张彻的作品在当时的电影市场中横行无阻,吴宇森从中学到了许多专业技巧,“把 张彻电影中的刀换成枪,就会很像我的《英雄本色》了。”在张彻身边两年后,吴宇森导演了自己的第一部作品——《过客》。此片的武术指导就是今日香港影坛的 大哥成龙,当时两人都是影坛小字辈,所以《过客》也没有产生什么反响。
之后吴宇森到嘉禾公司担任了10年导演,这被他叫做“喜剧的10年”(1973-1983),在这10年间他拍了许多完全讨好市场的喜剧,他常常把少年时那种愤怒、无奈的心情放在自己的动作喜剧之中,结果就是导致观众们完全笑不出来。
1983年从嘉禾到新艺城后,吴宇森的事业沉入谷底,被外放到台湾沉潜了将近3年。“我那时候很肯定我是一个好导演,虽然我的戏不卖钱。我没有被那些谣言 打倒。后来得到我的好朋友徐克的帮忙,他支持我拍《英雄本色》。那里面有很多对白,其实都是我当时的心声。那个戏对我来说是一次很大的突破,不光是卖座, 也把我整个一生都改变过来了。”
《英雄本色》不仅是吴宇森的人生转折点,也是香港电影的一座里程碑。这是一部香港从未有过的电影,影片中的男人历经磨难,却从不放弃对“义气、地位、尊严 ”的追求。在创作此片时,吴宇森豪气毕现,多年来在影坛积郁已久的失意与报复浸透了每一个画面,流畅如歌的剪接在今天看来仍无可挑剔。这部大场面、高质量 的作品震撼了所有观众和影人。这部片子还为香港电影发现了一大批人才,比如徐克、程晓东、张国荣以及当年同样失意影坛,被称做“票房毒药”的周润发。
《赤壁》里曹操有一句台词:“一个失败的人和一个失意的人碰到一起能发生什么呢?”用吴宇森自己的经历来回答便是:“能发生奇迹。”《英雄本色》正是一群失意、蛰伏的男人征服了命运,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西进与东归
对吴宇森影响最大的是美国导演萨姆·佩金法和斯坦利·库布里克。1989年,吴宇森拍出了他最重要的代表作《喋血双雄》,他让暴力世界中弥漫出无法言语的 浪漫,片尾在教堂里的生死决战,可以代表暴力美学的精髓:烛光中映出的圣母像,背景在圣歌中掠过无数的白鸽,一对最不应成为朋友的生死之交,共同执行着自 己心中的正义。吴宇森说:“这是我最想用镜头来表达的东西,哲学式的电影,骑士般的主角,也表达出了我心中的理想。”
《喋血双雄》让吴宇森成了香港头牌导演,但他在香港却越呆越气闷。《辣手神探》火了,一周里有50个类似《辣手神探》的剧本来找他。
好莱坞颇为迷恋这个香港动作片导演。为把吴宇森推向好莱坞,张家振在纽约举办了吴宇森影展,请了好莱坞各电影公司主管和电影圈名人来看。当时环球公司正在 筹拍为尚格·云顿度身定制的《终极标靶》。云顿拥有选导演、选演员、选剧本甚至最后的剪辑权,他是吴宇森的粉丝,极力要求公司让吴宇森来当导演。 吴宇森按照自己在香港的风格,在《终极标靶》里使用了大量慢镜头——电影试映时被观众打了40分,不合格。
最终,这部电影反复重剪了7次,环球公司“资深动作片剪接专家”使它最终得以正式上映。这部投资2000多万美金的电影最终票房卖到 3300万,为吴宇森打开了好莱坞的大门,但《终极标靶》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吴宇森电影。
1996年,他接手20世纪福克斯公司的《断箭》。“我好喜欢《断箭》的剧本,我的师父张彻告诉我,要用西方的技巧拍出东方的精神。”吴宇森说。《断箭》 最吸引人的就是饰演奸角的约翰·特拉沃尔塔模仿周润发的每一个动作,从玩世不恭的笑容到弹烟灰的姿势,都极具神韵。本片是吴宇森第一次按照美国电影的套路 大展拳脚,《断箭》在商业上获得了成功,票房达到了8000多万美元,福克斯大赚一把,也让吴宇森成功跻身A级大片导演行列。
“《断箭》之后,我在好莱坞拥有了所有权力,剪辑权、选演员的权力、定剧本的权力……”此时的吴宇森已把握了好莱坞动作片的命脉。
《断箭》成功以后,吴宇森、张家振和美国的经纪人合伙开了“WCG”制作公司,公司名字用的是3个人名字的首字母,后来美国人离开了,G没有了,公司又不能叫WC,因此改名“狮子山”。
1997年的《变脸》是吴宇森电影事业的另一个高峰。吴宇森在片中找到了东西方世界共同崇尚的那种“人道精神”和“家庭观念”,尼古拉斯·凯奇投资高达1 亿美元的《变脸》被美国影评人认为是“最具吴宇森风格”的作品,这部电影一举夺得美国当月票房冠军:美国本土票房7000万美元,海外收了两亿多美元;同 时也为吴宇森带来了全美华裔艺术基金会颁发的最高荣誉“金环奖”。
在全球狂收5亿美元的《碟中谍2》之后,吴宇森连拍了两部票房惨败的电影,《风语者》和《致命报酬》,在成王败寇的西方电影界,吴宇森又一次感到了失落, 在好莱坞纵横十多年的他,开始反思自己的文化身份,《赤壁》既是他的回归之路,又将是他凭借东方文化重新征服西方的一次冲击。
来源:南方人物周刊